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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貸客事件

水貸客事件 在深圳灣口岸的水貨客不少將水貨「着上身」扮自用。記者曾目擊一名男子,過關前先脫下舊衣,從行李中取出多件新衫拆袋,先後穿上三件短袖及一件長袖襯衫,再加一件外套,在溫暖的天氣下身穿五件衣服,與同黨一同過關。 天耀邨巴士總站是水貨活動活躍範圍,日前下午約四時,記者直擊一批約十人的水貨客,從貨車卸下數十袋水貨後,各人自動自覺取走兩袋貨物,並步行至附近天耀邨內分貨,他們更將貨物倒在地上,大模廝樣分類執貨,期間有屋邨保安員上前干涉,水貨客卻未有理會。水貨客乘人流高峰期闖關,其中一名水貨大媽過關後,將兩袋貨交予接貨的女子,隨即趕返香港「走多轉」,二十分鐘後又返回深圳

善良地對待他人的仁德

善良地對待他人的仁德 在颱風「天鴿」和「帕卡」來襲的 那幾天, 一對男女完全不理會風暴襲港依舊行山,困山頭最後更勞煩一眾救援人員動用百人登山拯救。如果救援人員出了甚麼意外,我們能夠安樂嗎? 我們經常在報章看到類似以上的事件,早前一宗行山情侶在濃霧微雨下行山,被困山中。 一位消防總隊目「絕嶺救人」墮山殉職,遺下妻子和一名6歲兒子。救援人員也是有家庭的,我們不能這麼自私在危險的情況下依然冒險,卻讓他們為自己賠了性命,更傷了他們家人的心。 正所謂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」。在風暴中選擇登山、下水,對個人來說是沒問題的,但必須量力而為,看清形勢和了解風險所在,必須明白如果出了意外,在惡劣的環境救援是有一定程度的危險,還需要考慮會添加一眾救援人員的負擔,亦會影響在風暴發生期間的其他救援工作,我們實有必要反思。

經一事,長一智

經一事,長一智 當我再次經過這裹時,所有回憶都洶湧而出。 以前,我還是和爸媽,姐姐還有爺爺住一起。當時這裹是個舊區,是破破爛爛的,一家人沒多少錢,又要養活整家人,只能住在這裹。毎天的生活是快樂的,和姐姐還有爺爺在家裹玩耍,等着爸爸回來,再一起吃着媽媽親手製作的飯菜,可逆說是十分温馨的日子。那時我並不知道這裹將被收購,只是毎天聽着令人煩躁的電鑽声音。 好幾天以後,爸爸下班回來了。他看起來愁眉苦臉的,誰都知道他此刻心情很差。媽媽上前問了他,他告訴了我們,因為這被收購的原因,要搬家了。我還小,並不懂是什麼意思,只是在知道了要搬離這個居住多年的地方,頓時我愕了一愕。許多的鄰居當然也是不願意的,紛紛想著是否有方法對抗,我也想想點辦法去幫忙。 之後的日子,大家依舊死命反抗,也不願搬離。但只見地產商的手法日漸強硬,能繼續留下一起反抗的人也更少了。整條街道都被不同的地產商收購了,不少人搬遷,他們又推高了附近的租盤樓價。樓下的一些小店在租金上也提升,老客戶也遷出了社區令生意更薄弱,最終都結業收場。 看著都快清空的大廈,我們一家和還沒搬走的住戶都快絕望了。大家都盡了不少力氣,守住了一段時間,卻是沒有改變現況,雖說都是做好了一定失敗的心態,但這樣的結果還是令人心痛不已。最後還是沒有成功,沒有任何改變,我們連同其他的住戶都搬離了這裡,更沒有再回去了。 現在,這裡比以前更好了,房屋更新更堅固,店舖也有更多人流,一切都比以前好太多。但我並不後悔當年的反抗,雖然沒有成功,可是我們用盡了最大的努力,嘗試過。正所謂「知其不可為而為之」。

五四升旗的感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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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四升旗的感想 今天去了五四的升旗儀式,已是五四運動的一百周年了。可能會有人們不知道五四運動甚麼,但這件事帶來了很大變化。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, 舉行的巴黎和會 中,列強 將戰敗國德國 在山東 的權益轉讓日本 ,即山東問題 。當時北洋政府未能捍衛國家利益,有國人極度不滿,從而上街遊行表達不滿,而當中以青年學生為主。也發展了白話文運動等事情。 當時學生的那種自發而起為國為民奮不顧身的“五四精神”令人感到十分的感動。

我眼中的龍躍頭

我眼中的龍躍頭 那天去到龍躍頭前,我便早已對此地略有興趣,去到時更是高興。 放眼看去,盡是一片寧靜的河水,緩緩流走,叫我身心舒暢。村裹人煙稀少,房屋的風格也是很古老的。當中我們去了老圍、天后宮以及松嶺鄧公祠。 當中我最感興趣是松嶺鄧公祠,畢竟也是和自己姓氏有關的。由於鄧氏乃南宋皇族之後裔,所以正殿內的南宋皇姬及其夫君的神位上有龍頭的木雕以紀皇族,屬全港罕見。宗祠內外均飾有以吉祥圖案為題材的精緻木刻雕飾、彩塑、陶塑及壁畫。